死了都要賣 Sell Out

我不愛國，that's why我很“瀟灑地”跑去當外勞。

我不愛國貨，因為我總覺得它們不耐用。

我不愛看國產電影，因為它們往往存在著“文化差異”。

然而，Yasmin Ahmad的"Sepet"顛覆了我對“馬來西亞電影”的刻板印象。雖然打從那部片以後我再也沒有看過其他大馬影片。

Sell Out，本年度最令我期待的國產電影。Why?因為去年它在金馬影展上出了些“狀況”因而讓我這個對電影一點都不敏感的人開始關注起來。

這整個四月新加坡舉辦國際電影節，Sell Out在獅子國的101場，我去捧場了。而且還是冒著趕不上尾班車的險。楊導演，我真的給足面子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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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說，電影的前半部分有諷刺蔡明亮的嫌疑，特別有“愛情萬歲”的感覺。後知後覺的我不置可否，我對蔡明亮一向不感興趣。究竟是不是影射蔡明亮？很難說得上來。這或許只是導演對現實的反映，又或者他潛意識中是在針對某某某，很多可能性，我不做猜測。

我只能說，Sell Out是一部具高度諷刺的電影，而且無所不“諷”。你可以說他諷刺愛情，你也可以說他諷刺資本主義，你更可以說他諷刺政府、人格、電影人、專業倫理……

開場的偽導演訪問，似乎是導演本身的自我諷刺。對白說：“沒有一個正常人大白天走在路上無故唱起歌來”，所以影片中這位憤世嫉俗的導演瞧不起歌舞片。問題是，楊大導這部片穿插了很多的人物對唱場面。沒有"Sound Of Music"這麼感人，也沒有寶萊塢的華麗與夸張，但就是突兀中帶點淡淡的黑色幽默。我只能這樣說。插播一下，我其實挺喜歡男主角唱的"Money".

其實整個故事沒有太鮮明的主題和重點。我的感覺就是：支離破碎中又帶有結構，就好像是不斷地結構和解構。片子穿插“歌舞效果”也就算了，很多沒有點的“笑果”也讓我在大笑以後不知所以然。並不是每位大馬華裔導演都喜歡用這種手法拍戲，但不懂為什麼近幾年的片會搞成這樣。大概是中了周星馳電影的毒，又或者是用來麻醉大馬人（尤其是華人）對世俗不滿的一種方式。

讓我比較surprise的是女主角Rafflesia和男主角Eric故事線的轉折。Rafflesia會製作出像"死從口出"這種恨不得別人死的節目，就足以看出她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是為了爭取名利、收視率而把職業道德擺一邊的女記者。這就是Reality Show，新聞買點所在，我明白的。

Eric這個混血兒，傻得可愛。但是不幸被“分身”後，現實與夢想的兩個自我不斷在拉鋸著。夢想終究是輸家，那個秉持專業倫理的工程師黯然消失，剩下那個為錢而活的現實軀體。This is the reality.

Rafflesia和Eric都有各自的轉變，好像互換了靈魂，又好像叫醒了心中的另一個自己。看到最後，你才明白這是電影的重點。嚴肅的結局，讓我精神恍惚，一整晚失眠。

歡笑有時，悲傷有時；夢想有時，現實有時。

難以言喻的一種觀後感。

無主題

荒煙漫草，有人如此形容我的部落格。十分歹勢，最近我正享受著新工作的疲勞轟炸，無暇給大家報告近況。

累，其實是一種幸福。畢業以後突然閒下來，頓時覺得心靈異常空虛。小哥說得對，會渙散。有些人天生注定勞碌命，我不屬牛，但卻是金牛座，所以多少有些些“勞碌”。新加坡的新生活，沒有很enjoy，但至少充實。過不久等穩定了些，也許去上上興趣課。受到F1新加坡夜間賽影響，去學賽車也說不定，只怕沒錢為自己投保。再說吧！

梁爸爸碎碎念

講到錢，最近去看了《錢不夠用2》。沒有聽過《錢不夠用》嗎？那總該知道《小孩不笨》吧！其實就是梁智強每年一部的製作。一向沒有支持“強片”的習慣，但自從負笈臺灣就突然愛上新加坡電影，沒有特別原因，純粹思鄉。去年梁智強的《老師家佬大》讓我非常失望，電腦特效和濃厚的說教情節讓我有在啃生菜的感覺。

其實“強片”有很多特色，撇開典型的新加坡式幽默及嘲諷外，就非說教莫屬。梁智強就像新加坡人的爸爸，老愛“教導”人們許許多多must mustn’t, should shouldn’t。他批評政府的膽識確實令人佩服，但有時他像老爸碎碎念就讓我很buey-tahan（福建話加馬來話：『很受不了』的意思）。

我媽說梁智強的思維很特別，他的觀察力敏銳，擅長把社會議題串聯起來再以幽默、諷刺的方法呈現。其實像梁智強這樣的導演，影壇不勝枚舉，只是新加坡缺乏像他這樣的導演而已。不過說到《錢不夠用2》，如果有機會還是可以上網看看的，因為相信臺灣也買不到它的DVD。

十年前，大家錢不夠用；十年後，依然是不夠用。錢，怎麼會夠用？？？

電影開始就用福建話篡改新加坡愛國歌曲，臺灣朋友大概笑不出來，但是對於我們南馬人及新加坡人來說則絕對笑到肚子痛。以三兄弟和老母親為軸心的電影，訴說的都是新加坡甚至是華人社會裡常面對的問題。原以為故事會圍繞在“錢”，但看完以後才恍然大悟：是“情”。

三兄弟相繼因傳銷和房地產事業而發達，後來也幾乎同時垮下。高齡母親看到潦倒的兒子，竟無怨無悔掏出棺材本搭救他們。但老母親最後的下場卻是看著自己的兒子的背影，暈倒在老人院的門口。令人驚訝的是，三兄弟為讓母親“脫離苦海”，在病房內少冥紙還讓他“早日上路”。就在這時次子的獨生女遇上車禍要和阿嬤搶僅存的O-血，老母親竟也成全了孩子和孫子。

電影的前半部是“笑死你不償命”，後半部卻狂打催淚牌，深怕你鐵齒不流淚，還用了幾首悲情臺語歌陪襯，哪怕是從你眼角擠出一地眼淚也甘願。坐在我旁邊的陌生男人，竟然也抽泣起來，ok囉，你贏了！要哭要笑，全場都給你了。

讓我比較難釋懷的是，三媳婦為丈夫定罪和虧空公款的橋段。Unbelievable.我問我媽，真的有女人傻到這種地步會為老公這樣犧牲？我媽說，既然他拍得出就證明真有人這樣做過。曾經聽過一種講法：女子監獄裡面的囚犯，絕大多數都是因為替男人定罪而入獄的。不要問我想法，我只想問這值不值得？不過你說得也對，感情不在乎值不值得。只有我這種斤斤計較的“小客家妹”（我是潮州人+廣東人，但我懷疑自己有客家血統，當然我不是說所有客家人都計較啦）才會跟你談“價值”。因為我始終相信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無條件為你”。三媳婦的動作，讓我覺得很灑狗血。確實很感動，我也被感動……不過是被襯底音樂『家后』感動到。這樣的夫妻，我只能說悲哉。

十塊錢聽一句話

順道一提，我連續第二個禮拜進戲院看戲，這次是看《畫皮》。

在臺北生活的時候，除了電影節，一年大概只會花一次錢到戲院捧場，原因無他，就是娛樂稅太高，戲票太貴。大馬的影業之所以發展得半生不死，除了“歸功”於“超強陣容的電檢局”，我們的超低娛樂稅也是導致影視業無法崛起的原因。我不上班的日子就是往家裡鉆，免得我娘又胡思亂想。上上禮拜去看《錢不夠用2》是因為想吃爆米花（沒錯，我媽愛吃爆米花），幾天去看《畫皮》那單純是我的主義。因為我不上班就非常空虛，用張戲票打發時間其實是不錯的選擇。

我很愛看《聊齋志異》，從小到大看過不少版本，『畫皮』多少有些印象，不過畢竟不是我最愛的故事所以也沒去深記。會想去看，除了無聊，也是因為喜歡這次的cast。甄子丹、趙薇、孫儷、周迅、陳坤、戚玉武，沒有一個是我不欣賞的，如果真的要選出一個，我大概最不愛陳坤。呵呵，坤迷不要扁我！

同事看了都覺得與自己設想的有太多出入。好吧，解釋一下，《畫皮》聽起來很驚悚，但其實是不折不扣的愛情片。如果硬要說個“經典恐怖畫面”，應該算是周迅“撕皮”的那幕吧！個人覺得那只是惡心，不是恐怖。不過惡心的同時我還在啃爆米花，所以接受程度為U。話說我身後坐著一位走路都不穩的小妹妹，全程極為投入，不哭也不鬧，所以絕對適合“闔家共賞”。

如果你問我值不值得看？根據粗略的民調顯示：不是太值得。看完整部戲，沒有蕩氣回腸，沒有驚心動魄，但最能夠引起我共鳴的是趙薇的一句臺詞：“你不懂愛情”。或許吧。愛情≠擁有，vice versa.

十塊錢的戲票不算浪費，就像你在課堂上睡睡醒醒，總會聽進一兩句話。我在戲院裡面不打瞌睡卻只聽進一句話，自我安慰一下：至少還有一句話。

張靚穎唱的主題曲《畫心》很好聽，讓我想起了被批到一文不值的《夜宴》。發現很難找到第二個像張靚穎這樣完美的海豚音來詮釋類似影視劇主題曲。最後讓我最回味的，竟是這首《畫心》。很不好意思，我的思考邏輯本來就和“正常人”不同。當然我不否認自己不正常。好比人家看電影喜歡看畫面、鏡頭、故事、演員，我看電影會先注意配樂、主題曲、美指、武指甚至漏洞。

看電影很多時候不是在“看”而是“感受”。結尾就這樣，留點精神明天對付那群((*^*(&!^_?~小孩。◆2008年10月9日(Thur)

Nagging: 10th Taipei Film Festival

剛從韓國回來的淳潔硬是把我從輔大拉出來。那天天氣不錯，無風無雨，其實也沒有陽光。這種寧靜地出奇的天氣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就好像你的boss每天都吼慣了，突然有天反常地關在office裏面不吭聲，也不知道他是在醞釀更大的暴風雨還是準備出太陽，反正就是莫名。

這趟旅程對淳潔而言算是有“意外”的收獲吧，那條在我“慫恿”之下買的粉晶手鏈竟然幫她在韓國結下桃花之緣，嘿嘿嘿嘿～結果學妹聽了嚷著也要買一條，可惜的是這條粉晶是在澎湖買的，雖說水晶這種東西到處都有，但是啊學妹，緣份這東西很妙，是你的就是你的，水晶嘛……只是一個“補助”啦，甭太在意。

話說回來，其實我只是想和她吃了中餐以後買了小禮物給室友就回宿舍。但是宅了一天的淳潔不想回去，所以也只好呆在西門看電影。我們在新光影城挑了《水星男孩》看，淳潔吃了甜甜的霜淇淋就在戲院裏甜甜地睡去了。而我在極度不舒服的情況下勉強撐開眼睛把電影看完。其實也不能說電影不好看，而是我確實受不了新光的座椅。椅背太矮，座位間隔太窄，我被迫縮限在一個僵硬的空間裏面85分鐘。謝天謝地也只有85分鐘，如果我看隔壁場100多分鐘的日本片，我想我會遁逃……

我真的真的忍不住想說說臺北電影節，雖然我也沒啥資格挑剔或評論，但是身為一名觀眾和消費者，個人認為臺北電影節確實應該好好地整頓、籌劃一番。單純以場地來說，中山堂、新光影城以及北縣藝文中心我都去過，但看來看去還是中山堂那場地最舒服。不是因為我特別傾心於那優雅清靜的獨棟古跡，而是展場營造的氣氛、工作人員的服務以及動線的規劃都讓觀眾輕松愉快不少。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上洗手間要跑到三樓去，這點就讓行動不便之人士頭疼了。

再來看看新光，雖說獅子林的名氣很大，但是呢主辦單位也不能expect每個人的方向感都很好。整個西門町都是臺北電影的banner和poster，但是卻沒有一個指示牌或特別顯眼的標幟，so沒有方向感的人真的會很苦惱。在西門混了這麼久的淳潔似乎也捉不到方向，所以我只好感嘆主辦單位的粗心了。再來說說門面。我也不瞭解為何要把展場擺在這裏，從樓下到樓上，獅子林這老大廈完全沒有一個辦電影節的模樣，除了門口幾張大海報和看板，不然我真的壓根兒想不到樓上正在辦影展。新光影城的場地確實比較大，但是區塊劃分得不甚理想。東一塊影評，西一塊櫃臺（櫃臺還分了好幾個，現場購票的啦、預購取票的啦……），再來就是subway中間放一臺LCD projector，閑著沒事可以坐在那裏看trailer。

話說在subway佈置這樣一個空間的概念是不錯的，但是卻完全堵著來往通行的人。我和淳潔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兩個“遙遙相望”，這麼一小段路卻硬生生拉成繞著半個場子走的距離，啞然失笑。頓時我突然明白張小嫻的那句名言：“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離死別，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當然，這句話的出處有待斟酌，你可以說是張小嫻和泰戈爾的浪漫文字結晶，但我要討論的不是這個，而是當下我和淳潔那僅僅幾步路卻被堵住的距離！！！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相同的感受還是我過于龜毛，但是我敢說，如果我是籌劃者我必然以觀眾的舒適、便捷為優先考量。

姑且放過subway一馬，來說說洗手間吧！若說中山堂硬是要你鍛煉鍛煉stamina，那新光的就是在考研你的耐性、毅力和忍功。看到這麼一尾人龍，基本上你連上廁所的欲望也不會有，只想快快逃離現場。我很佩服那些小姐女士，如此這般耐心等候，換作是我乾脆到樓下去唄，何必擠在那裏苦苦地、癡癡地等呢？而且工作人員無論如何都要“勸說”觀眾朋友到外頭那one and only的廁所去，場內場外的人如有三急也只能到那裏解決（如果他們沒有想到樓下的話），遇到週末就更恐怖、“jalat”、“pek-chek”，那種壯觀的場面可媲美簽書簽唱會，sigh~

好了，說到這邊也應該收聲（收字）。其實今天會寫blog也是因為實在受不了（betul-betul buey tahan）臺北電影節如此不用心。我對電影節的期待蠻大的，或許因為這樣失望更大。在宣傳、節目規劃、場地佈置等各方面，臺北電影節由頭到尾給我的感覺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又或者是“為了辦而辦”，根本就不上心。是資金和人力的問題嗎？還是另有苦衷？或許我這話說得很重，但說實在的，臺北電影節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群電影愛好者很濃縮地、填鴨式地在爭取一年一次的“養分”，完全沒有電影節該有的藝術氣氛，一切都是那麼的淡，好像一群人默默地在尋找一種慰藉。

我不認為臺北沒辦法把電影節搞好，但如果說已經步入第10屆的電影節還辦成這副德行，那乾脆把這筆預算去掉做別的事好了。學生們的影展搞不好更有看頭，至少我在他們的影展裏頭看到誠意；但在臺北電影節裏面，我看到許多對電影懷有熱忱的觀眾，卻看到很敷衍的主辦單位。用“敷衍”來形容其實有點過分，但我想說的是，既然你可以做到80分，為什麼偏偏就讓自己停在60分？

寫到最後，有一個很好玩的小插曲要跟大家分享。話說淳潔很期待能在電影開場前看看其他片的trailer，但是很抱歉，完全沒有。倒是有一個“來臺北拍電影”的宣傳片相當有趣，剪了一些國片的片段串聯成短片，“請”大家來臺北取景。宣傳片結束，淳潔別過臉來問我：“上面一個英文字都沒有，請問它拍給誰看？”我怔怔看著她，嘴角勉強抽動一下：“呵……呵……這個嘛……呵……”（我也無言了）◆20080705 Sun

Nagging: 10th Taipei Film Festival電影節隨想

“電影節”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玩的，原因是我沒有參加過電影節。很抱歉，不要問我有沒有“吉隆坡電影節”或“新加坡電影節”，我壓根兒完全不知道。但說老實話，如果哪天這兩個地方真的有辦電影節，我肯定捧場，但主要不是“看電影”，而是看這些電影有沒有被刪了一些“該或不該刪的”。

上禮拜去西門新光影城看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進場前聽到一個女人和一個工作人員在討論電影節。女人說：“我去了上海電影節，為的就是看×××電影，怎麼知道是被刪減的，人家去電影節就是為了看完整的、原汁原味的嘛，都不知道是導演自己的剪的還是當地政府剪的……”這種事兒其實不稀奇，至少在新馬一帶已經成為家常便飯。至於臺北，我不知道，應該會“尊重原創”吧！上次聽了一場演講，主講者是電影處的郭爸（抱歉，我只記得他叫郭爸），他說近年來電影處都不“剪”片了，除非有special case像是蔡明亮這種極具敏感性的鏡頭才要剪。其實臺灣對待的尺度算不錯的了，至少比起新馬，在臺灣看電影實在過癮。

有一點我必須說，看電影在臺灣真的真的真的是奢侈的消費，簡直貴到嚇嚇叫！我記得我在吉隆玻念學院的時候，看電影其實很簡單，因為就住在shopping mall旁邊，裏面有一間還算ok的戲院，4個hall，放一些made in Malaysia的馬來片及國外商業片。如果要看藝術電影，哦，那個叫“國際院線”，要去遠一點、大一點（是大很多）的Mid Valley看。扯回來。怎麼說看電影很輕鬆呢？因為戲票便宜唄！給各位看官猜猜，一張學生票多少錢？…………目前的行情我不知道（因為原油飆漲，什麼都貴，很難說得准），但兩年前我看電影時，一張學生票是馬幣5塊錢，相等於台幣約50塊，也就是說我在西門絕色（我只會去光顧它）看1部早場片，在吉隆玻能看4部！

不瞞各位，我在臺北生活兩年，我只進過戲院4次。第一次是2006年底看《傷城》；第二次是2007年底看《投名狀》；第三第四次是看李安的《色戒》。除了第三次是和淳潔去看，其他三次都是和室友書妤去看。來臺北念書以前早有耳聞這裏的戲票賣得忒貴，所以能免則免。看二輪也便宜不到哪里去，我只看過一次，和淳潔關在那間很cozy的小房間裏面看《巴黎拜金女》，看到兩個人很不耐煩……

其實很懷念那段在韓新“艱苦”的時光。日子雖苦，但還算單純。心情不好就跑去麥當勞買一杯sundae犒賞自己。順道一提，我來臺灣兩年沒有吃過一次麥當勞，原因很簡單，不是因為看了《麥胖報告》，而是因為這裏的fast food粉貴粉貴。再扯回來。除了往老麥裏頭鑽，我們也去看電影，雖然我不是廣電系的，但是在這個極度苦悶的城市裏，要打發漫漫長夜的最佳方式就是看電影。我住的地方沒有冷氣，居住條件差到不得了，要忍受一年365天汗流浹背的日子（吉隆玻尤其炎熱），唯一的“慰藉”就是去看電影。看到累了可以乾脆在裏面睡大頭覺，覺得酷熱難耐也可以到裏頭歎1個多小時的冷氣。不過我是很尊重藝術的，我從來都沒有在戲院裏面呼呼大睡，i swear!

在KL（吉隆玻）看過的戲嘛……其實多到數不清。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15宿舍“全體同仁”湧到戲院裏頭去看驚悚片。結果……俺雖膽子不大，但幸好沒被“鬼”嚇到，但是呢卻被坐在我旁邊的舍長嚇個半死。這個男人那年已經20有1了，在戲院裏又叫又跳，我還沒來得及被“鬼”嚇，就已經被這位仁兄折磨到痛苦不堪。從此以後我發誓，再也不進電影院看驚悚片、恐怖片，即使要看也不和任何人尤其這種男人一塊看。一方面我怕心臟承受不了，二方面嘛……還真的挺"lak-seh"+"pai-seh"...

在KL看戲印象比較深刻的還有和系上的同學“奉命”去GSC International看“Sepet”（我愛單眼皮）。有收穫，很充實，老師挑的這部片讓我對國片有一種新的體悟。接著就是看陳可辛的《如果.愛》。沒記錯的我還誤打誤撞叫了靜怡一起去看。（Dear靜怡，其實當時我是把你誤認為淳潔，但既然你說你不介意再看一次，so就乾脆約了你。）那次淳潔還真的有備而來。因為是看半夜場，所以特地帶了一條毛毯，還有他的寶貝chicken little，看了都傻眼。那條毛毯長什麼樣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周迅演得很棒，金城武難得演技進步，吳君如還是一樣搞笑，“閔大人”風度翩翩，張學友？？？抱歉，印象不深（歌迷們別揍我pls）。

還有一次拉了文靜去看《七劍》，沒記錯的話是我在韓新這段時間看的最後一部電影。我這人挑片其實沒什麼準兒，喜歡就看，很大程度是依賴電影海報還有trailer。閑閑沒事幹我們也會坐在戲院外看trailer，選擇看徐克的《七劍》是因為我對武打、戰爭和史詩片有很大程度的熱愛。絕對不是為了看黎明or楊采妮or blah blah blah...我記得那段時間每天都盼著《七劍》上映，每天早上上課經過那塊billboard必定注視它好長一段時間，日盼夜盼就是盼著進戲院捧徐克的場。事實上有好些人對《七劍》的評價不高，但我這人看電影往往都看和別人不同的地方。這次看《七劍》反倒是被它的電影配樂吸引。被我硬拉去的文靜睡到東歪西倒（這事我後來才知道），但是電影一散場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沖到學院旁邊的PMP訂購《七劍》原聲帶。在我回家過年的前一天傍晚，我終於領到它了！我不敢說我是全馬第一個擁有它的老百姓，但也至少排在前20吧！因為是透過大盤商買的，而他們又特地幫我從發行商那兒調貨，所以我比人家整整早了1個多月，開心到……

不要問我《七劍》好不好看，我從來不會對別人說“好或不好”，因為電影這種東西是藝術，藝術又是一種主觀。我只能說我喜歡看這種風風火火的大場面、策馬奔騰的快感。對於徐克，我沒有太多挑剔，但說句心裏話，他早期的電影真的比較有味兒。啥味兒？！自己去看唄～不過和多數人聊起導演，大家都會說“早期”的作品還是最棒的。阿樹曾經說過，很多時候不能給導演太多資金，一旦有了錢就想搞東搞西，加這個加那個，反而弄巧成拙。或許阿樹講得對，人在越是艱難的環境中反而更能展現出唯美；我們當年在韓新不也這樣苦過來？但說真的，我們利用最有限的資源創造最無限的可能，還真的創作出了很多令人刮目相看的好作品。也許，這就是韓新給我們最好的訓練吧！◆20080702 Wed

=To be continued...